2/20/2009
原文
继 躲猫猫之后
“我很激动”“舔屁沟”迅速流行。。。
这里还牵涉到一段若干年前的公案,和陈冠希有关的。。。
请注意,这张《南方都x报》深圳版 最后一段。。。开头的一句话
据《南方都x报》内部人员解释是这样的
“本报深圳新闻部有个入行不久的记者,昨日去采写了一个市领导与外来工包饺子的稿子,写得比较正统、党报、主流,在最后一段中,记者写到:“从来没有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过饭”,外来工们见到这么大领导的到来,每个人都十分激动。稿子顺利上版以后,在二较的时候,校对员看见后十分反感,将这句话用黑线框了起来,批注了一句话“这样添屁沟”,表达对记者谄媚的愤怒。没想到排版员没有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改称了“这样添屁沟我很激动会上”。
另外一个版本是
“元同学喝高了,看见稿子里有一句该女工的话:能够见到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她感到很激动。打了个黑框,评点了一句:这样舔屁沟。
编辑申同学拿去给组版员,指示她把高级一句删掉。组版员发现校对批注,主动问编辑是不是要这句。没得到明确回复。就加上了,出二校样给申。申和二校都没发现。于是这句伟大的话就签片印刷出来鸟。
“我很激动”迅速成为报社内部流行词。刚才元同学在处罚通知前面仔细地看了看,不以为意继续去打水喝茶了。他不知道背后有我景仰的目光。
公正地说,这篇稿子里,只有一句真话。
深圳的某位网友觉得这是侮辱了深圳人民,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反话。我倒觉得,深圳这个城市除了南都之外没有一份真正做新闻的报纸,才是对这个城市和人民的侮辱”
这里要解释的是,关于报纸发行出版中的所谓流程问题
一般来讲是这样的,
记者采访写成的稿件,并不是直接就能和我们见面的,
通常要经过编辑的加工,
交付排版人员,排版人员用软件做成大概的样子后
打印出版样,交给编辑,这就是所谓“一校”,通常一校就是修正错别字等等
一校的稿件交给更高级的编辑,对稿件的内容再进行审阅,比如重大政治问题啦,稿件倾向性了
更高级的编辑签字后,就是所谓的“二校”通过,有些更严格的还有三校、终审之类的
但是比较精彩的是,这位被舔x沟的领导,就是当年那个强迫全市中小学生,
去看她女儿和陈冠希拍的一部烂戏《时差7小时》的那位 ——李意珍
【李意珍简历】
1950年8月生,广东博罗人,1968年2月参加工作,1969年8月入党,在职大专学历、硕士,现任深圳市委常委、秘书长,现任深圳市委副书记。
李倩妮妈妈是海天出版 的领导
以下是李x沟当时发放的组织观看电影的学校通知:
就近期组织学生观看电影给家长的一封信
各位家长:
遵照深圳市委组织部文件深宣通[2004]42号文件要求(该文件由深圳市委宣传部、深圳市教育局、深圳市文化局、共青团深圳市委、深圳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等五部委联合颁发),我校拟于2004年10月25日(下周一)组织初一、初二、初三年级学生观看彩色故事片《时差七小时》。据文件介绍:该片讲述了80年代出生的16岁中国少女留学英伦的故事,体现了在中国改革开放环境中成长的一代青少年生动可爱的精神气质和风貌,是一部反映现代青少年成长的好片。我们希望同学们积极观看。经市物价局核定学生每人票价20员。票款请于下周一上午前以班为单位收齐,届时,电影公司将会派专人来校收取。
经济上确实有困难的学生可以向班主任提出申请,学生将综合考虑后向电影公司提出给予适当的减免。
若家长有疑问可向学校或前面所提及发文的五部委当面或电话咨询。
致
礼
ХХ中学学生部
11/4/2008
《南方都市报》周末在深圳发行的专版叫深港周末,有一期是专门比较深港两地文明程度,文中言道:“‘电梯靠右行’原则实则是照顾少数群体的需要,体现出一个文明大都市的成熟价值观”。总体意思是深圳要向香港学习,大家要自觉遵行这个原则,别老是把自己表现得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人。当时是对这个存了疑的,因为记得之前看过有些地方说电动扶梯上应该靠左站,右侧为紧急通道;而且众所周知香港秉承大英帝国的通行习惯,行车走路是靠左的,把左边留出来当“超车道”,倒也合情合理。
今天又在一个论坛里看到有人在争论,还有急性子的小朋友开始恶言相向。于是想弄个明白,也算补个常识。
先找到了一些片言只语,国内的北京、上海、广州地铁都是建议“左行右立”,国外的日本也是。不过日本也是靠左行驶的国家,算不得数,继续搜……
新加坡靠左,而且违反了会被罚款。不过……新加坡也是受了大英帝国荼毒的“左派”国家,怎么会跟香港矛盾呢?
越来越糊涂了,看来胡乱搜是没什么结果,还是找权威的说法——Wiki。
以下段落引用自Wiki的电动扶梯条目:
不少人使用电动扶梯时,除了让扶梯带动外,自己还会用双腿在梯级上行走,以节省时间。因此,使用扶梯时,站着的乘客应该靠梯级的同一边,让出另一边的梯级,供行走的人使用。
不过不同的地区对于应该站到哪一边有不同的俗例。例如伦敦地铁、华盛顿地铁、日本关西地区铁路、台湾铁路管理局要求站立的乘客站到右边;但日本东京却要求乘客站在左边。而蒙特利尔的地铁更没有任何规则,因为他们认为乘客不宜在扶梯上行走。中国大陆也没有硬性规定乘客要靠边站,不过大多数车站及商场都有乘梯的指引及宣传,禁止在扶梯上活动,一只手抓紧一边或双手同时抓紧两边,上行时老幼先行,下行时老幼须后行,年轻人士在较低的位置防止老幼仆倒。而内地人在上梯前往往预留一两级空位,避免在到地面时拥挤。台北捷运在过去曾经宣导搭乘捷运时应“靠右站立,左侧通行”,保持左侧净空,方便赶时间的旅客快速通过,但因为发生多次左侧通行旅客在手扶梯上奔跑,造成推挤受伤的事件,为了确保旅客的安全,台北捷运已经更改宣导为“紧握扶手,站稳踏阶”。而高雄捷运,除了考量旅客的安全,也认为,若长期旅客站立于电扶梯之右边,也会造成电扶梯受重不均,而导致水平系统故障而需常常维修之情形。
关于在车站或机场等交通站点搭乘电扶梯时是否应靠右站立各有一派说法。支持者认为无论是电扶梯或楼梯都有可能产生意外,应该以降低电扶梯速度并请年长者、行动不便或孕妇改搭电梯以兼顾安全与效能。反对者则认为电扶梯靠右站立将会导致电扶梯受重不均而增加故障机率,并且在电扶梯上行走常会导致危险。
以前,香港铁路(现称港铁)的规则是靠右站。不过在繁忙时间,使用扶梯的人太多,很多时扶梯无论是左右两边都站满了人。后来香港铁路公司(MTRC)跟随香港机电工程署的建议,改为不建议在自动扶梯上行走。在中国内地,根据中国电梯协会的建议“自动扶梯的乘客应该尽量靠右站”,不过真正了解这项建议且身体力行的不多。
看来,还是以前老师说的好:”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要不得。当初看到南都的那篇报道时,我很是鄙视了那个记者一回,现在我决定在心里向他道歉,并打算以后在乘电动扶梯时,继续靠左站。
9/10/2008
今天9.10,教师节。1986年的第一个教师节时,我刚好是小学一年级, 在姥姥家的村子里读的。教室里桌椅是新的,但校舍又矮又黑,砖墙只砌出房基,剩下的墙壁都是黄土夯成。高年级的同学,还流传着前几年用土凳土椅的趣闻。如今当年的小院子早已翻修一新,一排排矮房也换成了三层的教学楼。记忆也日渐模糊,只是怀念那时候的老师,他们都是民办教师,一手还粘着干农活的田泥,一手举着粉笔,教着我们发音标准可以与新闻联播播音员相媲美的汉语拼音,写着清晰有力、从不潦草的板书。
今天公司办公室最热的话题,不是往常的明星八卦,而是远在欧洲的一项科学实验:强子对撞。有人说这样的实验会创造出黑洞,从而毁灭地球。大家都不是什么专业人员,只是在讨论,万一真的知道今天是世界末日了,会怎样过。
我会怎样过?会努力幸福的过,会和相爱的人一起过。
每个人的幸福基点不同,对幸福的理解也不相同,导致幸福的感觉同样不相同。今天豆瓣上的热门评论是有关《奋斗》的,说陆涛为什么不爱米莱而爱夏琳,是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世界走出来的人,有着相似的经历——“人的性格一半取决于基因,另一半是最初的记忆”。幸福感也大抵如此,人终其一生,总会对一些事情念念不忘,得到了,便当作是幸福的起点,继续幸福;得不到,便当作一个生活的高度,可能永远无法企及。
举个简单的例子,两类人。一类做人八面玲珑,心思乖巧,所以讨人喜欢;另一类内向寡言,交结面不广,倒也独自偷乐。如果能碰上同样一个感情上的契合者,前者可能会挑剔:这人怎么回事,一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一点心都不会操;后者可能会感激:能愿意这样陪着自己的人,真好。——两者感受差了很多,究其原因,还是跟成长背景有关,幸福的基点不同,比较的对象不同,最终的感觉不同。
《双城记》中,卡尔登为了暗暗倾慕的路茜,混入监狱,顶替路茜的爱人代尔纳,上了断头台。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在问:他在断头台上幸福么?他的世界只有这么一条路么?
我做不了卡尔登,但我觉得自己比他幸福,因为我终于懂得了:别把自己的爱人与其他人比,因为那个他(她),是唯一的。
今天也是我的big day。
无比期盼下班。